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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泳译著出版:《知识的边界》

胡泳译著出版:《知识的边界》

Too Big to Know

 

戴维·温伯格(David Weinberger)著

胡泳 高美译

山西人民出版社 2014年12月

 

互联网是使我们更加聪明了还是更笨了?

我们正面临一场知识的危机?

下一个达尔文是数据狂人?

 

编辑推荐

大数据时代反思知识
  因为事实不再是事实,专家随处可见
  所有确定性都被连根拔起,话题再无边界,没有人对任何事情能达成一致

 

内容简介

曾经,我们知道怎么去获取知识。我们的答案来自于书籍或者专家。我们会确定事实,继续前进。而在网络时代,知识已经进入了网络中,出现了史上最多的知识,但这些知识是不同的。所有确定性都被连根拔起,话题再无边界,没有人对任何事情能达成一致。
  然而,对于知识的捕猎者而言,这是最好的时期——如果你知道如何获取知识的话。作者在本书中向我们展示了网络化的知识(networked knowledge)如何增进对商界、科学界、教育界和政府的理解,并且,和人们不得不依赖传统专业知识来源的时代相比,它又怎样做到令人们可以做出更明智的决策。
  这本开创性的著作,动摇了我们知识观的基础——从事实的作用到书籍的价值到专家的权威性——为知识在互联世界的未来提供了具有说服力的愿景。

 

作者简介

  戴维·温伯格(David Weinberger),哈佛大学伯克曼互联网与社会中心的资深研究员,长年为《连线》、《纽约时报》和《哈佛商业评论》等出版机构供稿,还经常担任美国国家公共电台《时事纵览》节目的特约评论员。作为营销顾问,他曾为多家《财富》500强公司、顶尖传媒企业和诸多创意独具的新创公司服务,还曾经担任霍华德·迪安(Howard Dean)总统选举团队的高级互联网顾问。

  著有《小块松散组合》、《世界如此多姿多彩》、《新数字秩序的革命》,并与他人合著国际畅销书《市场就是谈话》。

 

译者简介

  胡泳,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政治学博士。数字思想者和观察者,著有《网络为王》(1997)、《众声喧哗:网络时代的个人表达与公共讨论》(2008)、《信息渴望自由》(2014)等,译有《数字化生存》(1996)、《人人时代:无组织的组织力量》(2009)、《认知盈余》(2011)等。

高美,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硕士,目前在媒体担任记者工作,多次赴欧洲交流采访,曾翻译出版小说《窒息》。

 

精彩书评

 

  ★在互联网的引领下,知识现在已经具有了社交性,流动且开放。温伯格向我们展示了这些特点如何可以为我们所用。

——马克·贝尼奥夫(云计算之父,Salesforce.com董事长兼CEO,著有畅销书《云攻略》

 

★《知识的边界》是一本令人惊艳、洞察深刻的书,讲述了我们关于知识的概念如何在网络时代演变的过程。本书对传统的获取知识的方式给予了尊重,彼时知识的类型还是固定的;同时,在今天这个快速变换的网络化世界中,本书也提供了一种理解知识获取新策略的方法。我根本无法放下这本书,它是一本以令人愉悦的方式写就的时代力作。

——约翰·希利·布朗 合著有《信息的社会层面》和《一种学习的新文化》

 

★这本富有洞见的著作,奠定了戴维·温伯格作为数字时代最重要的一个思想家的地位。如果你想要理解信息洪流涌动对于我们的生活到底意味着什么,那么这本书就是你一直在寻找的指南。”

——丹尼尔·H.平克  著有《驱动》和《一种全新思维》

 

★戴维·温伯格的《知识的边界》是一本启发灵感的读物——尤其是对于网络化的读者而言,他们早已相信,改变世界的知识是活生生的、主动的、个体化的并且在极大程度上是相互连接的。如果像戴维所写到的那样,“知识正在和产生它的网络难分难解,并且简直无法想象没有网络知识会怎样”,那么我们作为领导者的任务,就是为了公共利益去设计这种网络。戴维提出了他的知识愿景,并且以极佳的例证向我们描述了那将是何等场景,甚至也提醒了我们前面可能存在的陷阱。

——托尼?博格斯 CompanyCommand.com网站共同创始人

 

★对于视信息过载为末日进而产生的惶惶之情而言,《知识的边界》是一剂清新振奋的解药。在本书中,戴维·温伯格承认了聪明的暴民和睿智的大众发挥的重要作用,但更将目光聚焦于知识危机的解决方案上——通过利用网络而将信息转化为新的知识。在“知识并不存在于书本中,也不存在于大脑中,而存在于网络中”这一前提下,温伯格为我们勾画了一个大胆的、包容的而非排他的网络基础设施战略,可以去创造更有用的信息也即元数据,利用链接技术,并且鼓励机构的参与。结果是一个包含了公地和蛮荒之地的网络,其最令人兴奋之处就在于将所有人类全部联系起来而可以实现的无限可能性。

——戴维·S.菲尔里诺 美国国家档案馆馆长

 

 ★“《知识的边界》是温伯格的力作,他将无数微小的争论——信息过载、回音室效应、大众的智慧——整合成了如何在知识网络化时代生活和工作的一种洞见。”

——克莱·舍基 著有《人人时代》和《认知盈余》

 

目录

 

序言 知识的危机

这本书将遵循一个独特的路径,探讨一个大到不可知的领域。用大到不可知来形容是贴切的,因为知识的新的提升和变化的核心,就是承认一个最基本的真理:世界太大太大了,大到我们根本不可能了解全部。

 

第一章 知识超载

现如今,我们将信息超载视为一种文化环境。而令我们深夜难眠的,并非是担忧如此众多的信息会令我们精神崩溃,而是担心我们无法得到自己需要的足够多的信息。


知识的三角形
信息超载作为一种生活方式
新的知识机构

 

第二章 深不可测的知识海洋

知识的基础即事实,我们自认为我们在事实的基础之上建立了不可撼动的知识宫殿,但也许仅仅是因为那些大声疾呼的不同意见并没有被公众听到。


事实的历史
达尔文的事实
伟大的解放事实行为

 

第三章 知识的实体

互联网本身并不拥有创造知识实体的要件,知识不存在于书籍之中,也不存在于头脑之中,而是存在于网络本身。

本书其他部分的介绍

 

第四章 云上的专家意见

在互联网上,衡量一个专家的权威并不在于你对某个话题能够盖棺定论,而在于你能否最先发出声音。

专家简史
从群众到网络
嵌入网络的专业知识

 

第五章 一个回声的市集

互联网本身包含丰富的多样性,存在太多的分歧。没有一个突出的占据优势地位的观点,我们将会迷失在一个不同观点织就的漩涡里。我们需要在人们对任何事都无法达成共识且将来也无法达成共识的世界里探索如何获得知识。

审视多样性
进入回声室
未完成的话语

 

第六章 长形式,网形式

知识的网络化正在对知识的本质以及长形式思考在其中发挥的作用,带来一些根本性的变化。如果书籍告诉我们,知识是从 A 到 Z 的漫长旅程,那么网络化的知识可能会告诉我们,世界并非是一个逻辑严密的论证,而更像是一个无定形的、相互交织的、不可掌控的大网。

状如书籍的思想
书籍的尴尬
公共思考
从停止点到诱惑

 

第七章 太多科学

科学,这个最以事实为基础的学科,在链接产生的混乱中当如何自立?最好的结果,是我们使用网络的经验会让更多的人了解到科学的真正本质,它是容易犯错的人类中产生的一种宏伟的、持续的合作。而最坏的结果,网络会让我们对科学的方法、态度以及结果的理解,错上加错。

大到无法形成理论
更平
持续公开
开放的过滤器
略有不同的科学
超链接的科学

 

第八章 盖在网络节点上的图章

正如知识已经变成了网络的一种属性,领导力正在成为领导者所领导团体的属性,而非领导人本人的属性。决策时刻非常清楚地成为了一个网络中的节点,它在网络中产生,也在网络中跳动。

 

第九章 打造知识的新结构

下一位达尔文,更有可能是一个数据狂人?知识的网络化到底是好是坏?我们如何才能将网络变成知识的更好的基础设施?作者预言:网络化的知识,会让我们更加接近关于知识的真理。

丰富性
链接
无需许可
公共性
未决性
关于太多的战略
下一个达尔文

精彩书摘

 

达尔文的事实


  在19世纪50年代,美国作家亨利·大卫·梭罗(Henry David Thoreau)发现一只他从未见过的小鸟在“轻轻拍打着沉重的翅膀低空飞过”。当小鸟飞过他的头顶时,梭罗在鸟的翅膀底下发现两个点,然后意识到这是一种鸥。“发现一个新的自然事实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梭罗像鸟一样叽喳叫。一个新的事实被发现了:这只特别的鸟原来是只鸥。梭罗的事实是事实的最基本形式:某个“此”是一种“彼”。
  但是梭罗对那只鸟的识别并不是那种能推动知识进步的事实。它并没有以可感知的方式增加我们对鸥及其翅膀、甚至其斑点等方面的知识。梭罗没有那么有抱负。正如美国作家拉尔夫·瓦尔多·爱默生(Ralph Waldo Emerson)在梭罗逝世时所写的悼词中所叹息的那样,“梭罗不想成为整个美国的管理者,而只想做一个黑果党的头目”。
  当梭罗在捡拾黑果时,查尔斯·达尔文用了7年的时间沉浸在无脊椎动物蔓足亚纲——藤壶的小世界中。研究的结果是两卷干巴晦涩的书——和他之后于1859年出版的惊世之作《物种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相似之处寥寥———通过不厌其烦地列举事实,描述了这些小动物们不可胜数的细节。但是这本书所提到的某个“此”是一种“彼”,相较于梭罗的发现就前进了一大步。基于事实的知识是如何得到的?达尔文的例子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这种模式被证明非常有效,所以才值得达尔文用7年时间忍受在餐桌上闻这种死了的甲壳纲动物的臭味。
  达尔文关于藤壶的著作源自对一个细微但却持久的事实的偶然发现。1835年,在提出伟大的进化论之前,达尔文还是一个年轻人,乘坐“小猎犬号”(Beagle)周游,研究加拉帕格斯群岛(Galapagos)上动植物的细微变化。在那里,他在软体动物的壳里发现了微小的藤壶寄生虫——这是极为罕见的,因为它们通常依附于石头上。在进一步检查这些寄生虫时,他发现了一些外表看起来极其类似甲壳纲幼虫的小幼虫。软体动物和甲壳纲动物属于截然不同的物种,那么为何软体动物会产生出甲壳纲幼虫?达尔文将这一疑问搁置归档,直到1846年。在接下来的7年里,这一问题一直吸引着他。
  说为这项工作煞费苦心仍然太低估了这本书的价值。这本书以针状的解剖工具和放大设备作为研究设备,但其细节是以一个宏大理论为指导的。达尔文认为有机体是逐渐进化的,这个想法指引着他去寻找有机体之间的连续性。于是,他研究雌雄同体的藤壶,发现其雄性器官“不同寻常的小”,小到他可能“根本辨识不出来,倘若我没有坚信我的物种理论,即一个雌雄同体的物种一定是通过几乎察觉不到的阶段逐渐演变来的”。
  达尔文第一本关于藤壶的著作有370页,事实上只阐述了一个事实:藤壶是甲壳纲动物。要是你坐在瓦尔登湖畔思考这个世界,然后把要换洗的衣服带回家让母亲和妹妹洗(梭罗就是这么做的),那么这个事实就不可能被发现。达尔文发现这个事实,需要从英格兰航行到加拉帕戈斯群岛,仔细检查有寄生虫的软体动物,取得多个物种的样本,进行7年严格的解剖,再加上一个能改变世界的物种起源理论。
  发现一个全新的自然事实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回到现代,人们碰到各种有关品味偏好的问题,会向Hunch.com网站寻求帮助。我应该参观哪座城市?万圣节我应该装扮成哪个人物?今晚我应该做哪种中国菜?Hunch.com会根据所有用户之间波动的、重叠的相似之处,提供具有统计显著性的答案。为了达到这一目的,Hunch.com必须十分了解其用户——要掌握足够多的用户信息,所以像传统做法那样要求用户填写一个问卷(“最喜欢的音乐类型”,“政治倾向:左派,中间派或者右派”)已经远远不够了。Hunch.com正在寻找一种事实,一种会让达尔文、梭罗,乃至大多数人们在几年前都会感到困惑不已的事实。
  我第一次浏览这个网站时,想知道我晚上应该看什么电影。Hunch问了我很多与电影无关的问题。我的饮水杯是不是正面朝上放置?我喜欢穿跑步鞋,靴子还是凉鞋?当我丢掉一张纸时,我是否把它揉成一团?我曾经摸过海豚吗?从我开始使用该网站,我一口气答了334道题,主要是因为回答这些问题令我感到出乎意料的好玩。根据我的回答,Hunch向我推荐了电影《28日》(28 Days)、《卡萨布兰卡》(Casablanca)、《亡命天涯》(The Fugitive)和《谋杀绿脚趾》(The Big Lebowski)。Hunch获得了我的数据。
  它是怎么做到的呢?是在其他用户提供的数百万个答案的语境下,再来分析我的回答。这种分析纯粹是统计型的,采用了一种19世纪的科学家和统计学家不可能预料到的方式。这种分析方式不支持哪一种理论,而且也没有产生任何理论。Hunch不会知道人们——比如那些喜欢在沙滩上穿凉鞋的人以及在过去一年里没有吹过蒲公英的人——为何会喜欢以上四部电影。它并没有一个假设,也没有进行猜测。它只有统计相关性。
  Hunch的事实——我如何放置我的饮水杯,以及最近我是否吹过一支蒲公英——与达尔文的事实相对:
  达尔文的事实来之不易。他用了7年的时间发现藤壶就是甲壳纲动物。在Hunch网站,你可以在一分钟之内回答12个问题。一般用户大约回答150道问题。在Hunch网站,事实很快就能获得,同时也是有趣的。
  达尔文的事实集中在一个具体的问题上:他想弄清楚藤壶是何种生物。Hunch的事实则是有意识地不去设限。这一刻你还在回答你最喜欢瑞典组合ABBA的哪首歌,下一刻你就需要回答你是否认为俄罗斯属于欧洲国家。Hunch需要广泛而细致的答案,以获得有用的结果。
  达尔文的事实总体上涵盖了某种有限的话题。在370页的书中,达尔文仔细阐述了关于三种藤壶的所有相关事实,然后提出了他的论断。如有可能,没准他还会写更多页,举出更多事实,但是这些事实终归有一个开始和结束。封面封底之间的部分,就是他的论断。Hunch的事实则没有“涵盖”任何东西。在最初上线的7个月中,该网站收集到了7,000多个不同问题,几乎都来自用户。唯一的停止点是你对回答这些傻气的问题感到厌烦的时候。不过即使这样,你仍然可以返回去回答更多的问题。
  达尔文发现的事实,早在他发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雌雄同体的藤壶早在达尔文发现之前就有微小的雄性器官了。至于Hunch是在发现事实还是在生产事实,则尚未清楚。在棉花糖和鞋油之间,我更喜欢前者,这确实是一个关于我的事实。但因为我之前从未这么比较过,所以感觉上,这个事实在别人问我之前又并不存在。如果我从未摸过海豚可以算是一个事实的话,那么我从未接触过一个克林贡人(Klingon)也必须算是事实,或者我从未摸过紫色的酸橙,或蓝色的酸橙,或格子图案的酸橙——无数这类在别人问我之后才存在的事实。
  达尔文例子中事实的浮现,是因为他有一个理论指导着他。否则,他为何关心藤壶的雌雄同体性?但Hunch并不知道为何你爱吃咸食会有助于它预测出你最喜欢的扑克牌类型,当然它也不在乎。
  最后,当达尔文在加拉帕戈斯群岛发现一只有寄生虫的藤壶时,这个事实值得铭记仅仅是因为他认为——而且他判断对了———这只独特的藤壶是一个新物种代表。他在卷1中写到:“只有在鹅颈藤壶中,其肉柄的最上端才是黑的。”他说的并不是某一个个体的肉柄,而是一个物种的肉柄。对达尔文来说,只适用于一个个体的事实是毫无价值的。而Hunch的事实却恰恰与之相反。在Hunch网站上,“你呼吸空气吗?”这个问题就没有多大意义,因为所有的哺乳类用户都会给出同样的回答。
  现在,Hunch没有用类似达尔文的藤壶研究或者物种起源探索的方式产生结果。它的事实也无法替代人们对达尔文式事实的需求(不过在第七章,我们会提到科学如何利用Hunch的一些基本技巧)。Hunch在做一些有益的事情——帮你找到你想看的下一部电影或者合适的婚礼礼物——但它没有一本正经地说要去创造永恒的知识。它只是,一种预感。
  然而,Hunch只是知识的形象所发生的严肃转变中的一个细小的例子。达尔文的事实相对稀缺,不仅仅是因为这类事实很难得到——用7年的时间解剖藤壶——还因为它们很难出版。如今,某些事实仍然难以得到,所以那么多国家才不得不耗费数十亿美元建立高能粒子对撞机,借以一窥量子的面目。不过我们的信息技术已经和通信技术一样先进,所以了解一个事实就等于将此事实公诸于世。互联网庞大的生产力早已取消了在出版方面的人为限制——包括出版前的内容审查。我们所发现的一切都能出版,这种新战略产生了巨大的云数据,没有理论制约,不用审查就可以出版,并且任何上网的人都可以获得。
  事实一直以来所扮演的知识基础的角色,也因此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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